第二六章 普世穆宣的挑戰與前瞻
知己知彼:面向穆宣挑戰的辯道護教
(一)穆斯林人口的迅速增长
基于下列因素,伊斯兰成为了当前世界发展最快速的宗教:
(1)伊斯兰霸权严惩叛教信徒
按正统伊斯兰宗教法,“叛教者死”;有的由官方处决,更多时候是被暴民公开或暗中刺杀!若不被杀害也会遭受敌对、排斥。若能力所及,他们也敌对和杀害敢于批判古兰经与先知穆氏的人士。古代这样,现今仍是如此。先知穆氏的信念与言行铸造了这样恐怖霸道的宗教。整个穆斯林社体乃犹如一座只能进不能出的大监狱。在西方自由世界,脱教或批判伊斯兰主义者仍当特别谨慎关注自身的安危。
(2)伊斯兰禁止他人向穆斯林传教,并且从创始即压制甚至消灭非伊斯兰宗教
一般穆斯林政权充分动用整个国家与社会机制试图把非穆斯林改教,若是可能甚至把其他宗教都消灭同化。在西亚、中东与北非,整片基督宗教版图就几乎这样地被伊斯兰并吞消灭了。曾盛传于阿富汗和新疆一带的兴都教和佛教同样地也被铲除了。
穆斯林常在外交平台畅言与国际社会共同尊崇自由、公正和人权法则,但实际上他们所实践的全然是“单程路向”(one-way traffic)的自由、公正,即只给穆斯林自由向其他宗教徒传教,却禁止其他宗教徒向他们传教。身为西方自由社会的少数群体时,穆斯林都会充分利用自由和人权的方便为自家争取权益、扩张,但一旦势力壮大,必然展现其狰狞霸权本色,对其他宗教群体进行压制、打击。
(3)穆斯林人口的强势自然繁殖,在当代更为突显
按美国皮尤研究中心(PRC)于2011年1月28日发布的一项宏观报告,预料截至公元2030普世穆斯林人口将从2011的16亿(1.6 bn)攀升至22亿(2.2 bn)。穆斯林人口的年度生殖率比较非穆斯林者乃多出一倍,即1.5%对0.7%;截至2030将会是占世界83亿总人口的26.4%,约为22亿人〔2011乃占世界69亿总人口的23.4%〕。其增长的最大因素是比其他非穆斯林族群要高的生殖率与族群年轻化。
皮尤研究中心进一步剖析,相对 的高生殖率与族群年轻化将使穆斯林于公元2050占普世人口的30%(28亿),而届时基督宗教的将会占31%(29亿),两者数目几乎拉平;及至2100预料穆斯林将会是世界人口的35%,多过基督宗教的34%。同样因素也导致普世穆民增长总人数比例高过世界总人口增长的比例。这是基督福音使命当面对的现实挑战。
(二)穆斯林人口激增对欧美基督宗教与价值观的冲击
(1)欧洲穆斯林人口的快速膨胀特别明显
预料它将从2010的4,410万(6%)激增至2030的5,820万(8%);届时英国将从2010的约4.6%升至8.2%。过去在海外殖民的英、法、比、荷、德诸国都有数目可观的穆斯林群体。其关键性因素除了比本地人高的生殖率还有众多的新移民/难民〔尤其是2016的难民潮〕,加上增长的改教归信者。按英国〔包括苏格兰与威尔斯〕统计局〔简称ONS〕2018-2019年12月份的报告,穆民人口超过了319万,其中多过1/3是在16岁以下。在2018他们占英国5,516万总人口的5.9%。
按伦敦大学考夫曼(Eric Kaufman)教授一项预测2050西欧人口的研究,约30年后接受高移民的英、法、德将会有10%~15%的穆斯林人口。看来即使本世纪末的穆斯林尚未能超越欧洲本土人数,但其影响与冲击也将是极大甚至可以是爆炸性的,使欧洲实质上沦为“欧拉伯”(Eurabia)!宗教信仰是个关键因素。本来穆民就难于融入欧洲白人社会,加上年轻一代有许多被宗教主义“激化”(radicalized),前景堪忧。同时基督宗教在信仰与道德层面的弱化也导致一些人改信伊斯兰。伦敦的某些地区近乎半数人口为穆民。这一切都形成对传统犹‧基宗教与价值观的极大冲击。以人数增长“征服”欧洲乃伊斯兰主义者的一个策略。
按统计局2019的数据,占人口2,790万的基督宗教仍是英国最大教派〔50.4%,但在滑落〕,次之是不与任何教派认同的2,150万群体〔38.8%,且逐渐增多〕,接着就是伊斯兰〔5.8% ,在日益增长〕。逐渐庞大的无宗教认同群体〔包括无神/无可知论、自由派、疏离教会与世俗化教徒等〕值得基督教会关注省思 —— 原因何在?[[1]]
(2)在人口与宗教意识日益转化氛围中的欧洲面对的最大冲击是来自膨胀的穆斯林人口与伊斯兰主义分子(Islamists)的挑战
“伊斯兰主义”(Islamism)指宣导“政教合一伊斯兰至上的原教旨主义(supremacist politicized Islamic fundamentalism)。它借助于欧洲政府的多元文化主义与政治正确考量已成功渗透了国家政治、传媒、法律、教育和治安等领域,且企图把伊斯兰在场影响的质量都扩大化。
其中的核心危机是欧洲人对自己传统信仰与价值观的信心已逐渐流失;欧洲人在物质主义、自由主义、多元主义、相对主义、世俗主义、无神主义等意识形态的冲击与侵蚀之下似乎失 去了“国魂”,以致不敢也不能抗衡来自伊斯兰主义的冲击。这危机不单致使欧洲〔特别是英国〕在伊斯兰主义前败退,也在激进世俗主义(Radical Secularism)前节节败退。
当前英国约有1,750间的伊斯兰清真寺。穆斯林已在英国的伦敦、伯明翰、曼彻斯特、布拉弗德等80多个〔?;无准确数据〕地区设有不同形式宗教法庭(shariah court)或仲裁庭/机构,主要是为处理穆斯林之间的家庭、婚姻、遗产等纠纷;但伊斯兰宗教法的内涵包罗万象,有的乃极其霸道恐怖〔如改教者死、奸淫者石刑、偷窃者断肢等〕,若让其自由发展后果或沦为一国两制或教法统治。
在穆斯林密集地区,同性恋者、酒吧业者和不戴头巾以及穿着轻便的妇女遭受干扰甚为常见;也会有童婚、多妻、打妻甚至“荣誉杀害”〔honor-killing,指亲人把改教或被认为羞辱了伊斯兰的家人杀死〕事故发生,因伊斯兰原则上准许这些措施。因此英国国会上议员福克斯女爵(Baroness Lane Fox)在2011即表达了不能让穆斯林妇女遭受伊斯兰宗教法辖下的不平待遇。
更严重的是曾有些私立院校向学童灌输从父母原生国或阿拉伯进口的仇犹/仇基/仇洋等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如2007年2月西伦敦阿克顿(Acton)区的国王法赫学院(King Fahd Academy)所承认者。2010年的“全景”(Panorama)电视节目披露阿克顿区的个案不过是冰山一角。
针对相关弊端,许多政客和主流媒体不时乃为保持“政治正确”或因惧怕伊教势力而不敢加以评论、批判;英国广播公司(BBC)总栽马可‧汤申(Mark Thompson)于2010年6月曾加以公开承认。这包括一些接受阿拉伯产油国献金的大专学府与研究机构,他们的课程内容与言论也因此受伊斯兰主义所影响。例如他们一再申言“伊斯兰 • Islam”意指“和平”,但其真正涵义是指“屈服”(submission),若不“屈服”至终不会有和平。同时2006年通过的“宗教仇恨法令”(Religious Hatred Act)也令许多人噤声,因惧怕在此法令下被诬告。随着穆斯林人数与势力的增长,这不单是英国也是全欧洲所面对的挑战。
(3)目前美国情况与欧洲有些不同
按皮尤(PRC)2017的一项研究,该年美国的穆斯林总人口约为345万,占美国总人口的1.1%;其中215万成年人中的58%是外国移民。为逃避伊斯兰国(ISIS)的杀戮,西亚许多穆斯林大逃亡,西方国家也于2016-2017年间接受大批穆斯林移民/难民。根据皮尤的预测,截至2050穆斯林人数将增占美国总人口的2.1%〔约810万人〕,届时将取代犹太教成为国内第二大宗教群体。其增长的因素跟欧洲的一样,主要是移民/难民、多产和人口年轻化。穆斯林群体中约有20%为改教信徒,但据说另一方面也有约同样人数离开伊斯兰信仰。[[2]]
乍看之下,在接着的数十年穆斯林人数或许不至于给美国社会带来巨大冲击。但数目字不可貌相,因官方的 户口调查没直接填写个人宗教栏,所以很难计算穆斯林的准确人数。唯一可确定的是其数目是在不住增加;有穆斯林说其实他们的人口已达到了八九百万。可惜另一方面基督宗教徒的人数显然在逐年减少。按皮尤2018-2019的一项调查,65%被问及的成年人自称为是基督宗教徒〔十年前是77%〕。当前43% 的成年人认同基督教会〔2009是51%〕,20% 认同天主教会〔2009是23%〕。
(三)欧美同步面对人本世俗主义和伊斯兰主义的挑战
2014的美国约有22.8%人口自认为无宗教归属群体(nones / nothing in particular);其中3.1%为无神论,4.0%为无可知论。这群体人数乃不住在增加:估计将从2020的约6,231万升至2050的约一亿人。按英国2019的数据,不具宗教归属者有2,150万〔38.8%,且在增多〕。2008的一个调查发觉平均有23%欧洲人乃无宗教归属。法国有29%居民自称为无神论;从2005至2010自称为宗教信徒者人数减了21%。“无宗教归属”似乎成了欧美人士的“新宗教”。[[3]]
“无宗教归属”群体的膨胀显示有越来越多欧美人士逐渐与其主流基督宗教疏离。当然其中也会有兴都教、佛教、伊斯兰等教徒,但毫无疑问绝大部分乃是来自基督宗教。疏离导因可能是受到无神论、无可知论、其他宗教信仰、教会的失败、人际的纠绊、个人或家人问题等因素所冲击、影响。无论如何,教会与社会逐渐世俗化而产生的人本世俗主义肯定是个大因素。不幸欧美人本世俗主义似乎已激化为敌对基督宗教势力 ,处处与保守派福音信仰作对。它与伊斯兰主义形成了威胁基督福音信仰与基督教会的两大怪兽!
(四)欧美学者回应之道
(1)基督教神家/哲学家弗朗西斯‧薛华(Francis A. Schaeffer,1912-1984)的卫道
薛华早年在美国成长、接受神学装备、牧会。他于1949举家搬迁至欧洲作宣教士。1955年他与师母在瑞士开办拉博立〔意即庇护〕团契(L’Abri Fellowship)作为灵修与思想交流的学苑,并以此为据点展开针对知识分子的宣道、护教与培育事工。
薛华论述两三百年来崛起的西方人本哲学与自由派神学如何以人本理性与科学实证主义质疑圣经中的神迹与天启信仰,加上教会内部人为的软弱与失败,结果乃激发个人主义、物质主义、世俗主义、自由主义甚至虚无主义洪流的撞击,致使福音信仰基础崩溃,也大开门户让各类异教等意识形态趁机侵入。
薛华前后出版了20多本剖析/批判当代西方在文化、心灵与道德上的沦落,且呼吁拯救胎儿与地球生态危机等著作。[[4]] 他于1981出版的《基督信仰宣言》(A Christian Manifesto)乃为抗衡1848的《共产主义宣言》(Communist Manifesto)和1933/1973的《人本主义宣言》(Humanist Manifesto)。薛华呼吁基督信徒不再沉醉于追求安定(peace)与富裕(affluence),而是当“醒起!坚固那剩下将要衰微的。”(启3:2)他宣告“上帝存在!”,为此当委身为天启的信仰辩道护教,且体现信仰的价值观。他也提醒信徒当预备面对逼迫。基督信仰的复兴自然将成为抗衡伊斯兰主义的一股力量,进而带领穆斯林归主。
(2)伊斯兰研究学者与基督教救济机构巴拿巴基金会(Barnabas Fund)的创会国际顾问苏帕克(Patrick Sookhdeo)的护教
苏帕克感叹西方人本世俗主义已形成了“新民俗教“(The New Civic Religion)。更可怕的是它实际上采取了“战斗人本主义”(Militant Humanism)姿态以对付保守路线基督宗教;若再加上“战斗伊斯兰主义”(Militant Islamism)的攻击而疏于振兴抗衡,恐怕西方基督宗教面对沦亡!伊斯兰方面最大危机乃来自欧洲本身被伊斯兰主义激化的年轻一代。
苏帕克于2007出版《全球圣战:战斗伊斯兰面前的世界前景》(Global Jihad: The Future in the Face of Militant Islam);[[5]] 接着于2017出版《西方基督教的死亡》(The Death of Western Christianity),[[6]] 论述“战斗人本主义”与“战斗伊斯兰主义”的危害,更呼吁基督宗教需振兴,转离背道(Revival and Reversal) ;他也同样提醒当预备心面对逼迫!
在2009年所出版的《伊斯兰对基督教会与其使命的挑战》(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the Church and its Mission)一书中,[[7]] 苏帕克在其结论提述下列几点:a. 伊斯兰是个意图掌控个人、社会、国家甚至普世的意识形态;当代的伊教振兴运动显然加重了各范畴的压力。它使用威吓、恐怖等手段使人惧怕而屈服。当代西方教会需無畏地面对伊斯兰挑战,凭爱心讲真話,否則将沦亡!b. 穆斯林在西方积极推行宣教,策略之一是与本地女人结婚而使之改教;为此有需让基督信徒看清基‧伊宗教的核心区别,免得更多人以为两者一样而接受伊斯兰。
c. 伊斯兰主义穆斯林热心在西方拓展政治势力以扩大其宗教影响。基督信徒有需确定西方伦理价值乃建立在犹‧基宗教基础,而这资产有需加以强化、捍卫;d. 基督宗教讲求爱,伊斯兰讲求势力 —— 这是彼此间的核心差异。基督为救赎世人而舍己牺牲;祂牺牲的爱当激励基督门徒紧紧跟随主以展现福音的大能。在基督里爱的力量当除去一切对穆斯林的偏见、恐惧与仇视,并如鲁雷门(Raymond Lull)所说,“以爱、以泪、以舍己”与穆斯林分享福音。苏帕克于结论说在与穆斯林的交接中,基督门徒当在学术知识上求真、对穆斯林存爱心怜悯,以及对基督与祂的启示持守到底。[[8]]
(3)“认识不列颠”(Know Britain)网站主笔SJ提供面对伊斯兰主义的方案
排除任何暴力排外的措施,也不能向合法寻求庇护人士闭门。然而他倡议有需向移民要求:a. 融合而非隔离;移民必须融入主体社会。隔离群体通常会沦为偏见、仇恨与犯罪温床;b. 撇弃鼓励个别族群发展自家文化的多元文化主义,因这政策阻碍社会不同文化族群之间的融合,尤其对穆斯林群体更是如此;c. 停止政治正确与讨好穆斯林;英国政府有讨好穆斯林却挤压本土基督宗教徒在公共领域表达个人信仰之嫌疑;
d. 所有国民都当在同一法律制度下认同共同价值观;若有人认为自己原生国的那一套法律习俗优越,那就没有理由移民欧美。他阐言建立在犹‧基尊重真理与人权、强调爱邻的价值观之上的世俗性对每个宗教都是公平的,具有正面涵义。因此不能容许伊斯兰宗教法形成平行法律体制;穆斯林有需配合英国/欧美的法律、国情与价值观以实践他们的宗教生活,这样才能确保不同族群间的和睦共处。
(4)著名中东与伊斯兰研究学者伯纳‧鲁易斯(Bernard Lewis)的关切
古兰经中有许多鼓动圣战的经文。好些学者为某些利益一方面粉饰甚至合理化相关经文,同时夸大所谓的“心灵圣战”。按伯纳‧鲁易斯(Bernard Lewis)在他2003出版之《伊斯兰的危机》(The Crisis of Islam)一书中的评议,早期绝大多数的权威教士,在讨论古兰经里头有关圣战的经文、注释典故和先知的圣训时,都是从军事框架处 理。
同时按1,400年来的伊斯兰历史记录,通常也都是把圣战看为是护卫性或侵略性的武力战争。传统伊斯兰既把世界分划为“征战之家”与“伊斯兰之家”,这乃预料双方将斗争不息〔除了间中或许会按需要签订的停战协议(hudna)〕,直到全世界都接受伊斯兰或向它屈服。参与圣战的穆斯林将在今生获得战利品并在来世获得天园。[[9]]
鲁易斯在提述伊斯兰恐怖分子针对美国与西方的袭击时写道:“若盖伊达(al-Qaida)的领袖得以说服伊斯兰世界接受其观点与领导,那将带来持久惨痛的冲突,而且不只是对美国而已。在欧洲 —— 尤其是西欧,当前已有大批且还在增加的穆民群体,在许多欧洲人眼中开始被视为是个难题,更有些人视之为威胁。盖伊达和相关集团迟早也会跟伊斯兰区域的其他邻国如俄罗斯、中国、印度发生冲突,而当这些国家以武力对付穆斯林与其教制时,他们将不会是像美国般拘束。若原教旨主义派按所预计的战胜了,世界前景将是黑暗,尤其是伊斯兰部分。[[10]] 作者的意思是为着伊斯兰本身与世界的好处,非把原教旨恐怖圣战铲除不可!
(5)美国天主教学者威廉‧基巴特利(William Kilpatrick)的警示
基巴特利在2012出版的《基督宗教、伊斯兰与无神论》(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畅销书引述旧约何西阿书4:6的话说:“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警告对伊斯兰主义内涵与终极目标之无知将导致欧美的沦亡。[[11]] 他说伊斯兰如马克思主义是个企图统治世界的极权政教合一意识形态,从根本上说是敌对基督信仰与西方价值观的。
伊斯兰主义分子或借公开的暴力,或隐藏的威吓等手段以使人屈服而不敢加以抗衡。它趁着欧美基督宗教没落产生的心灵空虚,尤其是欧洲人对本身文化的自贬自弃,乃充分利用多元文化主义与世俗主义开放之便。加上剧增的穆斯林人数带来的冲击与优势,把伊斯兰的影响渗透进入社会不同层面,结果是欧洲的传统文化与信仰投降败退。[[12]]
著者呼吁基督门徒必须知己知彼,特别要能够分辨基督信仰与伊斯兰主义之间的核心差异;也当慎防对方在欧美社会公开或蕴藏的渗透。例如由57个穆斯林国组成的伊斯兰合作组织(OIC)尝试游说欧美等国制订所谓的“反亵渎法”(anti-blasphemy law),表面目的是为了维持不同宗教群体间的和睦,但骨子里主要为制止外人批判伊斯兰的先知穆罕默德、古兰经与伊斯兰宗教法。巴基斯坦的“反亵渎法”成了陷害许多无辜人士的恶法,也导致主张加以废除或修订的一位穆斯林省长和内阁唯一的基督徒部长被枪杀。按伊斯兰宗教法,批判先知穆氏和古兰经者死!这类条规剥夺了人们的思想与言论自由!
按基巴特利,当前西方文明因着内部崩塌与外敌侵蚀,正面对严峻的信仰与价值观“冷战”博弈。欧洲已是败北,唯砥砺美国决不 能输,否则将给自身与普世带来更大灾难。本书指出肤浅的“反基/惧基”(Christophobia)世俗主义与无神主义针对基督教的破坏,已导致伊斯兰乘机崛起。其后果不是自由而是奴役,因否定上帝的意识形态是敌不过伊斯兰的。著者也指出所谓“中庸”伊斯兰本质上并不中庸的原委。西方自救之道唯在于提高警惕并坚强捍卫传统犹‧基信仰与价值观。此书乃为西方之“求存救亡”而作。[[13]]
基巴特利在末后几章警示欧美当慎防伊斯兰主义的冲击与危害,祈盼个人与家庭得以从传统基督信仰得到更新,拾回失去的奋斗目标与价值,并重整信仰中的“男人气概”。著者不忘激励基督信徒应当承担穆宣使命,相信这事可行。他也提醒,对穆斯林移民的开放姿态将给自己带来潜在危害,故当倍加严谨处理。[[14]]
另一本表达了与基巴特利类似立场与关注的著作是米勒(Darrow Miller)的《解放世界:基督徒对基要伊斯兰与彻底无神主义的回应》(Emancipating the World: A Christian Response to Radical Islam and Fundamentalist Atheism)。作者是“使万国作门徒联盟”(Disciple Nations Alliance)的共同创办人。书中同样提述西方当前面对的文化战争,而主要敌对势力是伊教圣战的残暴和彻底无神主义的残暴。但一般西方人对垂死的本体文化仍抱持自憎自弃的心态。他指出唯一出路是悔改与福音大使命的振兴。[[15]]
(6)伦敦大学教授与策略研究学者伊法连‧卡尔斯(Efraim Karsh)的现实观点[[16]]
伊法连‧卡尔斯是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地中海区域研究主任,是《伊斯兰帝国历史》等书作者。公元2006在与Frontpage杂志访谈中卡尔斯表示,他撰写《伊斯兰帝国历史》的宗旨是要澄清当代西方学术界与政界的一种迷思 —— 即9‧11等伊斯兰主义恐怖袭击的根源,乃是针对西方过去十字军与殖民帝国主义以及当代对穆斯林群体〔特别指巴勒斯坦人〕诸多不义措施的反击。所以,穆斯林世界的困境都是出自于西方世界的错!
卡尔斯认为这样的论述严重失误,因实际上当今穆斯林世界的困境,乃源自先知穆罕默德推动的伊斯兰主义圣战延续千多年至20世纪初奥图曼帝国失败终结的挫折情意结。但至今伊斯兰主义欲为阿拉与祂宗教进行圣战以主宰世界的幻想不灭,而穆斯林乃把近代西方强国看为是阻碍伊斯兰帝国野心得逞的对头而向其体制施加攻击以报复泄恨!因此在许多穆斯林与阿拉伯人眼中,奥萨马‧拉登曾被视为犹如中古世代打败十字军的伊斯兰英雄人物萨拉丁(Saladin)。也因此从终极目标角度看,伊斯兰与伊斯兰主义在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伊斯兰各主流宗派都服膺于这伊斯兰至上的终极目标。
纵使当今伊斯兰不能再以武力征服世界,有些穆斯林却幻想以快速繁殖的人口胜过移居国人民以扩张伊斯兰版图。利比亚已故总统卡达菲(Gadafi)就曾在“半岛”(al-Jazeera)电视台扬言,“我们在欧洲有5,000万穆斯林,有迹象显示阿拉将在欧洲给伊斯 兰胜利。不费刀枪无需军事攻占,再经数十年欧洲将成为穆斯林大洲。阿拉将动员土耳其国的另5,000万人口也加入欧盟,那时欧洲将会有一亿穆斯林人口。” 此外还有其他伊斯兰主义者发表类似言论。其实至今仍有好些穆斯林与阿拉伯人期盼西班牙有朝一日得以复归穆斯林统治。按卡尔斯,闭着眼睛否定伊斯兰主义的终极野心与相关潜能乃极其愚蠢。
针对巴勒斯坦课题,作者引述著名美籍阿拉伯裔历史学家希提(Philip Hitti)曾于1946告诉英美咨询委办(Anglo-American Commission of Inquiry)的话说,在一般阿拉伯人眼中“历史上没有什么巴勒斯坦,绝对没有”(“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Palestine in history, absolutely not”)。[[17]] 阿拉伯高层委员会(Arab Higher Committee)在耶路撒冷的《联合报》(al-Wahda)也表述同样立场,并于1947建议巴勒斯坦归属于“大叙利亚”版图。1948年初统帅泛阿拉伯部队攻占巴勒斯坦的法兹‧考齐(Fawzi Qauqji)乃期盼1947的联合国决议将促使众阿拉伯国家团结一致铸造个大阿拉伯国。
这些视角显明当初邻近阿拉伯国家真正意图并不在为巴勒斯坦人谋福利,而是各怀鬼胎欲图从中“分我杯羹”。例如于1948攻打刚宣布独立的以色列时,阿拉伯联合部队中的约旦国王艾卜杜拉(King Abdullah)就企图把大片巴勒斯坦土地占为己有,埃及则占领了南方地区。叙利亚和黎巴嫩本有意图并吞加利利。伊拉克则志在借此战争扩张它在整个海湾地带的影响。若当年以色列打败战,相信整个地区早已被阿拉伯各国所瓜分,而不会产生一个什么巴勒斯坦国。
1948阿‧以战争过后,约旦和埃及都没把他们各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和迦萨地带交予巴勒斯坦人自治。迟至1974叙利亚阿萨总统(Hafiz Assad)仍宣称巴勒斯坦当划归为叙利亚南部属地。从始至今巴勒斯坦课题乃被阿拉伯/穆斯林国家利用,作为同仇敌忾反以色列和攻击欧美等国家武器。但另一方面为了现实利益,截至公元2020除了较早的埃及和约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巴林也已跟以色列言和,跟进着的是苏丹。北非摩洛哥和突尼西亚则早已非官方与以色列交流;看来巴勒斯坦的福利也无暇多顾了!
笔者个人对巴勒斯坦课题的观感:以色列人绝对有权力在这片土地上立国,但祖居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应当也有同样权力。至于如何分配土地与资源,则是个极其复杂且棘手的课题。无论是个别政客或群体为了政治正确或历史纠责情结而一味鞭笞西方政权讨好穆斯林,抑或某些个人或群体全然漠视于后来迁入的阿拉伯/巴勒斯坦人之权益,都是各走极端的立场。到头来不单是无济于事,且将引发更大灾难与危机。
(7)北美作家马可‧斯坦尔(Mark Steyn)论西方文明面对沦丧
北美作家马可‧斯坦尔在其畅销书《孤单的美国: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America Alone: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作出个骇人推论:西方文明即將沦丧,始于欧洲!作者以数目字说明,导致西方文明 沦丧的主要原因是欧洲白人的数目日益下降且老化,生育率远远追不上。另一方面,欧洲的穆斯林人口乃剧增且日益年轻化,而剧增的穆斯林人口肯定也将带动欧洲社会的伊斯兰宗教化。穆斯林向来拒绝融入非穆斯林社会,其扩大的族群也必将企图把寄居国同化。
人口的客观因素,结合欧洲人之传统信仰与价值观的失落,加上天真的文化多元主义以及政治正确等世俗意识形态,看来传统文明只有走向沦亡!比较之下,当前美国情况还算好些,但危机仍在扩大,它也将随着年日渐感势单力薄(“America alone”)。若非警惕振奋,到头来也将同样沦丧。[[18]] 作者于2011出版的另一本相关论述,谓称若美国也沦陷即来到了哈米吉多顿末日浩劫![[19]]
(8)伊拉克摩苏尔之迦勒底大公教会(Chaldean Catholic Church)大主教肺腑之言
伊拉克摩苏尔市迦勒底大公教会大主教纳吉‧弥迦勒‧慕撒(Najeeb Michael Moussa)是个教长、学者与积极社工,自六年前伊斯兰国(ISIS/DAESH)攻占摩苏尔期间即帮助了许多基督宗教徒逃难与重新安顿。2020年欧盟国会颁布萨哈罗夫思想自由奖(Sakharov Prize)时,他是被提名进入决赛圈的人选之一。2020年10月,慕撒接受European Post.co创始人古穆巴奇(Marco Gombacci)的访谈,对欧洲表述肺腑之言:
针对恐怖主义与移民课题,慕撒说东方人常以嫉羡目光看欧洲,但东方人保持了原生价值如护卫家庭、活泼信仰与身份自豪感,而这些在欧洲已逐渐消失。他对欧洲国会说,“我为欧洲比为伊拉克存有更大惧怕”(I am more afraid for Europe than I am for Iraq)。对东方人来说,在某些方面可说失去所有;但欧洲人却忽视了自己珍贵的信仰宝藏、文化与文明,有时也让路给伊斯兰原教旨与萨拉菲主义者把他们的意识形态灌输给周遭的人,在接待他们的国家散播仇恨与轻蔑。
慕撒说欧洲若看不清恐怖主义与无管制移民的危险将是十分短视轻信。身为人与基督信徒,他将竭力协助有需要的邻舍,但移民不都爱戴与服务移居国。欧洲人若不对付违法者以及拒绝接受移居国价值观与人权且要施加自己法律的移民,结果将失去自家生活方式、文化与安宁。轻信不是爱心,谨慎才是;必须用一眼爱,另一眼慎防。若不是以法律与坚定心志去除恐怖主义,终有一日欧洲人与子孙不得不向它屈膝。
慕撒说“欧洲因离开了信仰与其文化与宗教根源,正沦落为现代世界病孩”(Europe is becoming the sick child of the modern world, because it is moving away from its faith and its cultural and religious roots)。放弃了教会与其传统,欧洲爱上了一些极偏激且有害的意识形态 — 这给爱护欧洲的人士带来极大痛苦。只有透过教育、文化与见识,看清世俗主义的虚假愿景 才有所补救。不能容让世俗主义抗拒上帝与属灵价值观,因世俗主义的真正涵义是犹如基督所说:凯撒之物归凯撒,上帝之物归上帝。
大主教呼吁欧洲人当惧怕假神、奴隶主、暴力与刀剑,而不是离弃爱与和平的上帝。因着对某刀剑与暴力之神的狂热,他们致使普世基督宗教徒陷入煎熬,且多人因此丧命。不幸的是,欧洲也同样在其狂热意识形态与集团的恐怖活动下付出了血的代价。扩张型伊斯兰主义意识导致哈默尔(Hamel)神父被刺杀,还有其他好些欧洲无辜人士受害。这些事件本当激发欧洲人谨慎警惕,可惜看来并非如此。大主教纳吉‧弥迦勒‧慕撒的最后呼吁是 —— “欧洲:醒醒!”(Europe: Wake up!)
恐怕欧洲人因着对自家历史上的一些罪过深感愧疚、对过往霸权伊教帝国曾给整个西亚、北非和欧洲与中亚部分地区犹‧基等宗教残害之无知,加上近代逐渐失落的传统信仰与民族自信,似乎已沦为无主孤魂,以致不能也不敢正面回应强悍伊斯兰主义激发的冲击。但可坦然说客观地回顾历史,欧洲虽对穆斯林曾有所亏欠〔罗马教宗曾于公元2000新千年门槛为此致歉求恕〕,穆斯林对欧、亚、非的犹‧基等宗教徒的祸害却更是惨重。不是吗?但穆民至今对此仍是死不认错,认为所干的一切都是替天行道的显赫功绩。以下脚注列出的书本之史实论述,自有分诉。[[20]] 这正是欧洲人该当悔悟振兴站立起来的时刻!
(9)美国大卫‧霍罗维特兹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研究员与Jihad Watch部落格主持人罗伯‧斯鹏瑟(Robert B. Spenser)的论述
二十多年来,斯鹏瑟著书立论在西方正面抗衡伊斯兰主义与圣战主义。他出版的《真正的穆罕默德:世界最排他的宗教之教主》(The Truth about Muhammad: Founder of the World’s Most Intolerant Religion)是有关方面的“必读”之作。它剖析了蕴含于先知穆氏与古兰经的霸权与圣战基因,并提议西方社会当采取自救的五大步骤如下:[[21]]
a. 不再坚持说伊斯兰是个和平的宗教;b. 推动个全面的“曼哈顿(Manhattan)计划”以寻找新能源以减低对阿拉伯原油的依赖;c. 设定西方给穆斯林邦国的发展基金必须符合受惠国放弃圣战意识形态之条件;d. 呼吁北美的伊斯兰赞助团体加力抗拒圣战意识形态;e. 凭据圣战意识形态视角修订移民条例,特别严谨审核来自穆斯林地区的申请者;虽有人或许会在审核过程瞒骗,但严谨的过程将成为一种警号与阻力。这无关种族与宗教偏见,因伊斯兰是个超越种族与纯宗教的普世性政教合一之意识形态。
根据同为大卫‧霍罗维特兹自由中心研究员的雷蒙‧易卜拉欣之一篇报导,某些极端穆斯林学者与机构乃使用阿拉伯语唆使“生活在西方的穆斯林不仅应该憎恨他们的“异教徒”东道国和邻舍;他们还应该来监视他们,充当伊斯兰在西方的“眼目”。“伊斯兰道路”(IslamWay)就是这样的一个网站。科技公司“苹果”竟然为它提供了一款新应用程式,强化它在北美散播仇恨。[[22]] 美国不得不更为警惕。
(10)驰名国际福音导师大卫‧鲍森(David Pawson)的预言
大卫‧鲍森于2014所出版的畅销书《伊斯兰的挑战》(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Christians)发出惊人预言:基于英国与欧洲当今在信仰上呈现真空,在道德上陷于迷失,而人类心灵总是需求得到指引与满足,强势的伊斯兰将乘虚而入且成为〔特别是英国〕的主导宗教,掌控英国![[23]]
鲍森是于2002正月参与苏帕克的一个伊斯兰讲座会时就领受了这震慑性启迪。他乃带着沉重负担传讲相关信息出版此书,祈盼借之唤醒更多〔尤其是英国〕的基督门徒崛起面对挑战,活出见证并履行福音使命,或许可蒙主怜悯免除这预告灾难。[[24]] 按鲍森乍看之下伊斯兰显然有些吸引人的因素,但它本质上是个霸道、霸权、排他、黩武宗教;它不可能源自三位一体真神,也不可能纯粹人为,显然其中含有魔鬼的仿冒、欺骗、伎俩与毁坏。[[25]]
大卫‧鲍森认为回应伊斯兰挑战的关键是基督门徒当掌握基督信仰三个独特的“R”,即“Reality”(真理)— 指父耶和华是真神、耶稣基督是真神儿子;[[26]] “Relationship”(关系),指藉着基督的道成肉身与圣灵的内住促成的神人合一关系;[[27]] “Righteousness”(公义),指藉着十字架彰显真神的义,也使信者称义、成义。[[28]] 这三 个“R”唯从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真理得以彰显、体现;这是基督信仰与伊教的核心分别,也是真假信仰的分水岭。只有坚持这三“R”信仰能面对且胜过伊斯兰的挑战。可见鲍森十分重视穆宣层面的辩道护教。
(五)印尼具影响力开明派穆斯林领袖的忠告
上述各论点讲到欧美〔尤其是欧洲〕越发令人担忧的穆斯林激增人口、穆民对移居国社会与文化的隔离与排斥,加上图谋实施伊斯兰宗教法的一些举动,都给欧美社会带来张力。好些为“政治正确”而“护伊袒穆”政客与知识分子之言行尤其令人担忧。下列的论述乃根据“历史新闻网”〔History News Network,简称HNN〕之报导,引述印尼顶尖伊斯兰学者斯达库弗(Yahya Cholil Staquf)的相关论点,当对欧美解决当前面对的困境有所启迪。[[29]]
印尼的穆斯林大体上乃以采取中庸开明路线见称,但也免不了恐怖集团的袭击。例如2002年,其旅游胜地巴厘岛即遭受与海外盖伊达有联系之伊斯兰集团〔Jemaah Islamiyah,简称JI〕恐怖分子炸死了202人〔大多是澳洲游客〕。该集团过后继续在雅加达等城市进行恐怖袭击;接着也有些印尼国民参与中东伊斯兰国组织的圣战。
约有5,000万〔有说9,000万〕会员的印尼最具影响力伊 教“宗教师复兴团” 〔Nahdatul Ulama,简称NU〕总秘书斯达库弗于2017年8月19日接受德国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报社记者访谈时,坦然忠告西方政客和学者不要否定说极端/恐怖主义与伊斯兰无关,因为它们跟伊斯兰原教旨主义(Fundamentalism)是相关的,并且只有在这要点上达到共识才能胜过原教旨主义的暴力行径。
按斯达库弗伊斯兰激进运动向来时有所闻,为此西方不要把相关的论述说成是“伊斯兰恐惧症”(Islamophobia)。问题症结在于传统伊斯兰对外人的前设是隔离与敌意。这样立场在中东中古或许有其时代恰当性,但在今日世界乃不合情理。若21世纪穆斯林仍抱同样观点则甚难与他人在多元文化与宗教社会融洽共存。穆斯林难于融入西方移居国社会,或也因有种族主义作祟,但传统伊斯兰对非穆斯林的排外情结确也是个导因。
斯达库弗说伊斯兰国组织企图利用传统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以宗教统制天下的斗争,若套用于现代建立于个别主权国家基础的国际版图结果带来的只有混乱与暴力。许多穆斯林把伊斯兰宗教法(Shariah)看为通行古今的绝对大法而欲加以强力推行之举也是错误的,结果将导至与世俗国家法律体系相冲突。数代以前的印尼伊斯兰界已达至的协议是 — 源自中东中古的伊斯兰宗教法乃根据当代历史、政治与社会境况而制定的,不能强制实施于今日穆斯林,必须按时加以处境化适应处理。
按斯达库弗许多欧洲人觉察有太多住在他们当中的穆民甚难跟不同宗教人士相处,因而对他们产生不满与惧怕;他们心存这层面的“惧穆症”是可理解的。西方人不能强迫穆斯林采取中庸伊斯兰,但西方政客不好宣称原教指主义暴力跟传统伊斯兰无关,因这说辞显然错误。斯达库弗可理解相关政客或为寻求化解族群间冲突的好意,但这说辞不管用,因只有诚实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指出问题真相并确定谁当承担责任才有出路。
那么有谁须负起相关责任呢?按斯达库弗,过去50年来沙特阿拉伯和其他海湾国家曾付出巨资在世界各处推动极端保守瓦哈比派(Wahhabi)伊斯兰主义,须负起主要责任;如今是西方国家施加压力逼使沙特终止这种行径的时候了。同时当前时局不同以往,欧洲人不能一再人道思维,乃是应当考量如何以实际性行动回应的时候了。[[30]]
兹引用斯达库弗的一段英译谈话:“Over the past 50 years, Saudi Arabia and other Gulf states have spent massively to promote their ultra-conservative version of Islam worldwide. After allowing this to go unchallenged for so many decades, the West must finally exert decisive pressure upon the Saudis to cease this behavior…I admire Western, especially European, politicians. Their thoughts are so wonderfully humanitarian. But we live in a time when you have to think and act realistically.”
斯达库弗也强调不能容忍一些年轻移民在移居国破坏当地治安且 攻击侮辱警方;他的意思不是要欧洲人对有需救助者视而无睹,而是说既然已经从一些问题地区引进了数百万未识的难民,即有需加强警惕!他说面对这挑战极左派或极右派的说辞都不管用;关键在乎确认问题的症结才能加以解决。
世界福音信仰联盟(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对复兴团(NU)总秘书斯达库弗的回应
美国《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 “畅谈”(Speaking Out)栏目,刊登了一篇由Thomas K. Johnson所撰写、题为“福音信仰基督徒与穆斯林:非弟兄,乃挚友”(Evangelicals and Muslims: Not Brothers, But Best Friends)的报导。内容说世界福音信仰联盟〔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简称WEF〕领袖乃乘着2019年在印尼雅加达开会之便,拜访了斯达库弗等开明派学者〔2019-11-07〕。
复兴团表明其宗旨乃寻求借“创新思想”(Ijtihad)建构一个与时并进的“人文关怀伊斯兰”(Humanitarian Islam)。双方会谈探讨如何合作抗拒宗教极端主义、促进基‧伊睦邻关系,包括双向的选择宗教信仰自由课题。该报导意指两者或可携手成为建立人文社会的最佳伙伴。2021年7月21日,双方进一步在国际宗教自由高峰会议(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Summit)期间于美国华盛顿的国家清真寺签署了彼此间“合法传教”(Legitimacy of Evangelism)声明。
笔者认为建构“人文关怀伊斯兰”的努力显然值得鼓励,共同发表“合法传教”声明也确是件美事。但历史显示伊教內部朝向开明主义的更新运动常是以挫败告终。至于基‧伊可“如何”携手建立“何种内涵/形式”的人文社会则是个充满挑战的现实课题。上述大卫‧鲍森的书论述“和好?”的第十一章带出一些具体课题,甚值得双方省思考量。[[31]] 至于可如何具体落实合法向对方传递信仰并尊重所作的决定也有待考验。
无论如何,西方不容忽视博斯通(Andrew G. Bostom;美国医生/学者)在其《伊斯兰宗教法与自由:伊斯兰霸权的遗产》(Sharia versus Freedom: The Legacy of Islamic Totalitarianism)书中的警示,即伊斯兰主义难改其本色之潜在威胁;也不容吹奏混淆号角,如安姆丝壮(Karen Armstrong)和埃斯波西托(John Esposito)等非穆斯林学者所展现的袒伊情结(Islamophilia)[[32]]。据博斯通的分析,名学者鲁易斯(Bernard Lewis)的立场有时也显得摇摆怯场。[[33]]
针对安姆丝壮和埃斯波西托的“袒伊情结”,笔者尚需作点补充:a. 两位学者都来自浓厚罗马天主教背景。他们的论述尽量表述中庸体面的伊斯兰,或者是含有欲借之以协助欧美穆民融入当地社会的好意,但问题出在于其对千多年来伊教给基督和其它宗教带来的灾难轻描淡写甚至合理化的论述,恐怕反而为伊斯兰作了宣传 —— 为虎作伥![[34]]
b. 另一方面,可惜两者针对伊斯兰信仰核心所內含、旨在颠覆福音取代基督宗教的本质似乎都轻描淡写,对福音使命也似乎毫不介意。笔者认为从福音使命视角说,其影响将是弊多于利。其实彼等的论述已被“政治正确”权势利用于打压针对伊教的客观批判为“伊教恐惧症”(Islamophobia)。美籍埃及裔学者雷蒙‧伊卜拉欣在他的著作指出两者不单对伊斯兰圣战的凶残加以粉刷与偏袒,还不义地指控基督宗教学者的不是。[[35]]
博斯通也提醒中古伊斯兰“穆尔太齐赖派”(Mutazilite)的理性与自由意识实质上也很保守,在得势时他们乃同样压迫异己。[[36]] 对伊斯兰主义的偏袒后果将会是祸害西方传统信仰与自由。对伊斯兰宗教法的妥协将让它得寸进尺渗透非穆斯林社会。自古以来当伊教人多势大都将显露其霸道本色。就算在相对温和的印尼,基督宗教徒仍常活在来自伊斯兰主义集团的压力与张力之下,尤其当触及宣教活动。对外来伊宗教法的妥协总会让它得寸进尺渗透非穆斯林社会。
(六)欧洲右翼政体的崛起显示抗衡伊斯兰主义之觉醒
可庆幸的是,近年欧洲右翼政体的崛起显示它在抗衡伊斯兰主义的事上已多少有所觉醒。近期的一项民意调查发觉有43%的德国人和47%的法国人认为伊斯兰对他们是个威胁,比2010年的数据各别增加了3个和5个百分点。另一项法国民意机构〔简称IFOP〕给日报《费加罗报》(Le Figaro)举办的民意调查发觉63%法国人和48%德国人认为伊斯兰在他们社会太显露也具太大影响。此外52%法国人反对兴建清真寺,德国是49%;88%的法国人反对在学校彼戴穆斯 林头巾,德国则有75%;法国已经于2004禁止在公立学校和政府部门穿戴宗教服饰。德国60%和法国67%国民不满穆斯林不愿适应移民国的习俗与价值观。
笔者乃深恐西方某些政客与学者为求“政治正确”而对伊斯兰主义的一再妥协讨好不单将加速欧美社会〔尤其是欧洲〕传统犹‧基信仰与伦理的沦丧,同时将激发本土反伊斯兰右派的暴力活动;其实这潜在危机正在滋长。9‧11恐袭后的二十年来在英、美、德、丹麦、瑞典、加拿大、纽西兰等国都曾爆发反穆斯林/伊斯兰示威,包括针对2005丹麦嘲讽漫画引发的屠杀。最严重的是2019年发生在纽西兰基督城Al-Noor清真寺枪杀案,导致51死40伤!伊斯兰主义的渗透当及时严正封堵,但基督门徒不能认同以暴制暴。
按CNSNews.com编辑古迪纳夫(Patrick Goodenough)于2016年5月2日所作的报导,欧洲的伊斯兰正面对两个大国的反击。按皮尤研究中心(PRC)资讯,德国在欧洲各国中拥有最多穆斯林,即总人口的5.8% 合480万人,而法国的穆斯林是总人口的7.5% 合470万人。
德国新崛起的右派政党“德国另类选择党”〔Alternative for Germany,简称AfD〕宣称伊斯兰不属于德国(Islam is not part of Germany),并表示将禁建伊斯兰的宣祷塔(minarets)、禁止公开宣呼拜礼(adzan)和在校园披戴宗教头巾。它主张限制移民、脱欧,并 强化传统家庭。AfD创党才三年多却已在德国16个州议会的6个获得议席,成为德国第三大党;它在欧洲国会也占有议席。其党主席谓基督宗教才属德国文化内涵。
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于2020年12月2日宣称,他将向国会提呈一份制止“伊斯兰隔离主义”(Islamist Separatism)议案,以加强管制法国伊斯兰的资金来源与教育操作,不让它被外来影响激化而抗拒融合与法国价值观。他说穆斯林的强硬化姿态致使普世伊斯兰陷入危机。他认为伊斯兰教士当在国内培训与认证,强调穆斯林当融入本国社会。散播违反共和国理念的机构将被关闭,这样才能制止恐怖主义袭击。
除了德、法两国,成立于2006的荷兰国家主义右派自由党〔Freedom Party,简称PPV;党魁海尔特‧维尔德斯(Geert Wilders)〕在2010的普选即赢得24议席成为国会第三大党;在2017它赢得20议席反而成为第二大党。PPV对外采取鲜明反伊斯兰路线,扬言要维护荷兰的犹‧基宗教与人本主义传统。西班牙成立于2013的右派新党VOX同样标榜反穆斯林移民,并主张恢复基督宗教价值观立场;它也快速地在2019年底大选崛起成为获得350国会议席中之52席的第三大党。近年欧洲许多排外右派政治势力的崛起与抗衡伊斯兰主义的冲击有关。
客观评议:因伊斯兰即是宗教,又是整全经、政、法、伦理道德等涵盖个人与群体的保守、排外制度,接受穆斯林移民实在有需特别考量,尤其对执着于传统宗教法度者,因古兰 包含许多与西方法律与价值观直接冲突条文,如:偷窃砍手(古5:38)、背教者死(古4:89)、男女不平(古2:282;4:11)、圣战杀人/被杀上天园(古9:111)、对异教徒争战(古2:216;9:123)、多妻(古4:3)、准奸女俘(古4:24)、准与幼女性交(古65:4)、打妻(古4:34)等。第一代移民或许勉强妥协,但后代呢?人数少时或许噤声,但人数多时如何?只要穆民坚信古兰经为至高神圣准则,危机永在!
当前欧洲国家都面对非常棘手的穆斯林难民/移民冲击:如何回应?德国蕾贝卡‧索莫尔(Rebecca Sommer)于2012之前曾是联合国女权代表,后回国加入救助穆斯林难民。数年后她痛心地叙述亲身在难民/移民中被欺骗与羞辱的心酸经历,也为此接受专访揭露心声。[[37]] 索莫尔警告接受更多穆斯林将给德国/欧洲带来的灾害。澳洲学者马可‧杜里(Mark Durie)也预告,因着伊斯兰主义本质,法国马克龙总统企图改造法国伊斯兰的努力将告失败。[[38]]
以下是answeringislam.org翻译自巴萨姆‧玛达尼(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线文章《阿拉伯改革派给西方的警告》(Arab Reformist Warnings to the West);这警告是根据阿尔及利亚学者哈米德‧扎纳兹(Hamid Zanaz)在2012年所出版《欧洲正面临伊斯兰的入侵:一个濒临危险的文明》(Europe Facing the Islamic Invasion: A Civilization in Danger)里头的论述: